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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2 曹 操 壹 贰 叁 肆 伍 陆 柒
曹 能 奸 深 柔 奸 大
操 臣 雄 谋 骨 雄 江
其 之 之 远 情 可 东
人 路 迷 虑 怀 爱 去
第一回
曹操其人
这是一个征伐不断、战事频繁、相互吞并、弱肉强食的动荡时代，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是虎与豹的时代。对于弱者来说，也许并不公平，却为强者提供了一个自由驰骋的天地。因此身处这一时代，一切都是以利益为第一要务，正因如此，曹操即便成功了（事实上，曹操已经很成功），也要被画成一张大花脸。
曹操，字孟德，沛国谯县即今安徽省亳州市人。陈寿的《三国志》说他是西汉相国曹参的后代（根据其他大量的历史资料显示，这是不确切的，限于文章的篇幅，在此不赘述说明之）。他出生于东汉桓帝时期，长于灵帝朝，在灵帝三年（公元174年）入仕，而桓、灵两帝是汉王朝400年间最黑暗、最混乱的年代（诸葛亮在《出师表》中也写到“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
其实曹操所处的时代已经不同于项羽的时代。自从那位流氓英雄刘邦在组织上将天下定为一尊，他的重孙武帝刘彻又在思想上将天下定为一尊，有着英雄气质和高贵精神的虎和豹，不论是文的还是武的，不管是想问题的还是能做事的，都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到了曹操所处的桓、灵两帝时，情形更是每况愈下——外戚擅权、宦官专政、军阀称雄，奸臣拼命抓权，贪官使劲捞钱，老百姓则只能喝西北风去了。所以道德的沦丧从上至下，更是一塌糊涂。既然一个王朝和一种制度容不得君子，则只能培养小人；既然听不进真话，大家就只能说假话。当多数人都战战兢兢鬼鬼祟祟时，当权欲嚣张物欲横流时，当卑鄙受到鼓励高尚受到打击时，这个社会就很难再出现什么高贵精神和英雄气质了，也就出现不了什么虎和豹了，有的只是狗和羊，而且，这狗是由粗野的狼退化而来，那羊也是批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黄鼠狼。
可是如果这时候出现了一只虎或者豹，会怎么样呢？大家都会把它当作不吉祥的怪物，就象童话故事里那丑小鸭一样，那些粗俗的狗和平庸的羊就会蜂拥而上，给那只虎或豹画上一个大花脸。
曹操的命运正是如此。
第二回 能臣之路
曹操小的时候大约也是一个“问题少年”，与刘邦和项羽不同的是，他更喜欢读书。他的父亲曹嵩对于曹操这个儿子的关心和教育，估计也是很少过问的，因为曹操在自己的诗中写道，“既无三教徙，不闻过庭语”，史书上曾写到曹操年幼时，“好飞鹰走狗，游荡无度”。
就这样一个问题少年，大约不怎么讨人喜欢，然而当时的太尉桥玄却认为他是一个“命世之才”，将来平定天下，非曹操莫属。当时桥玄建议曹操去结交许劭，听听许劭的评价。许劭，字子将，是当时最有名望的人物鉴赏家和评论家，他常常在每月的初一，发表对当时人物的看法和品评，无论是谁，一经品评，身价百倍，以为美谈。有一些历史常识的人应该知道，在汉魏时期，品评人物是社会中的一件大事，任何人要步入上层社会，都必须经过权威批评家或者鉴赏家的鉴定，所以曹操自然也非常想得到许劭的评点。但不知是曹操实在不好评说还是许劭看清了情况后就死活都不肯再开口，后来曹操费了很大的努力终于使许劭开口——“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样一来，曹操的一生，虽未盖棺，却已被论定。
显然，许劭已经看出了曹操是个人物，至于能成为一名能臣还是奸雄，则要看他是处在治世还是乱世了。
成为人物，素质使然；处于何世，则是运气。
做个能臣本来就谈何容易，更何况是在当时那种时代。第一要忠、第二要能。忠而无能是庸，能而不忠是奸，都称不上是“能”。而嫉妒别人的才能，是官场上的通病；怀疑臣下的不忠，则是帝王的心病。所以历史上、现实中的能臣，好下场的不多，要做到生前不被贬，死后不挨骂的少之又少。大约诸葛亮称得上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能臣，可是细品历史的话，便会发现诸葛亮其实很累，又要打天下，还要哄小孩（刘禅），又怕老的起疑心，又怕小的不开心，这样过日子能不累么？！事实上，他不象军师，更象管家，每一件事都“事必躬亲”，这固然是生性谨慎，也是大势所趋，不这么做，他怎能大权独揽而国人不疑呢，他实在是害怕出哪怕是一丁点的差错阿！（关于诸葛亮的情况在这里不多作分析。）
那曹操呢？
大约从174年出山，到189年起兵，这15年间，他还是想做一名能臣的。他历任洛阳北部尉、济南相、典军校尉等职。其间，一次被免，两次辞官，三次被征召议郎。在这官海沉浮中，他看透了朝廷和官场，他清楚东汉王朝已经是无可就药，天下大乱已不可逆转。即使不乱，这样的朝廷也不需要什么“治世之能臣”了。他曾多次上书朝廷，力陈时弊，却都泥牛入海无消息；他曾打击豪强，整顿朝纲，却得罪了当时的利益集团，很多次杀身之祸都能使其逃脱也全凭曹嵩这一大后台（曹嵩是曹操之父，位列三公），而这一切使曹操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人生道路。
看来，治世之能臣是当不成了，那曹操会选择怎样的人生呢？
第三回 奸雄之迷
曹操的确是一位了不起的奸雄。他的策略，就是“打一副皇帝牌”。
在当时，大家都想做皇帝，可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最愚蠢的就是袁术，此人很有牛气。他出生世族，门第高贵，世称“四世三公”（家里四代人都位列三公），所以袁家人可是当时官场最炙手可热的显赫家族。袁术的哥哥袁绍也自恃甚高，还刚腹自用，袁术认为他的这个哥哥是父亲袁逢的小老婆所生，乃“庶出”，而他自己却是父亲的大老婆所生，乃“嫡出”，而袁绍则认为他的这个弟弟狂妄自大又没有什么水平，所以两个人互相看不起对方。所以，当袁术采取自立皇帝的策略，袁绍采取另立皇帝的方针时（董卓采取的是废立皇帝的做法，限于文章篇幅，关于董卓其人及他的这一做法在此不便展开陈述），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得不使人感叹他是一名了不起的奸雄，而袁氏二兄弟和董卓则只能称之为一代枭雄（连英雄都谈不上）。
那曹操是怎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呢？
我们不得不说“皇帝牌”是一副不折不扣的好牌。这副牌既虚又实，说它虚是因为这时的皇帝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完全任人摆布，而说它实，则是因为尽管谁都知道这时的皇帝是虚的，可是皇帝说什么话，大家还是会装模作样地服从他，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唱反调。所以这的确是一副有用的牌，而且还是王牌。
当初曹操接受谋士毛介的建议“奉天子以令不臣”，本来就不是以匡复汉室为宗旨的，而曹操把皇帝“搬”到自己身边来“尊奉”，能使自己的一切行为都以天子的名义发号施令，可以说曹操做的都是无本的生意，而且笔笔都是大买卖。他“广屯田”，老百姓能养活自己了，而收来的钱蓄积为自己的军资；他“修耕植”，土地都是国家的，而国库则能日益富足，所以自己的经济实力大长了；他“奉天子”，使他举起的是一面正义的旗帜，以至于他能广纳人才，使自己帐下人才济济。所以，我们不难发现，曹操的这一系列做法使他的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都有了惊人的提升，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政治策略完全正确。
第四回
深谋远虑
难道曹操就不想做皇帝么？当然不是。那是曹操自己没有条件么？当然也不是。
曹操放着现成的皇帝不当，自然有他的深谋远虑，也有他的苦衷。从公元189年起兵开始，他讨董卓、伐袁术、杀吕布、征袁绍、灭刘表、驱孙权、击刘备，一直是用“尊汉”、“奉天子”的名义，打的都是讨逆的口号。这是他的政治资本，然而当时机和条件均成熟的时候，他却不能称帝，因为正是这面正义的旗帜也成了曹操他一个极其沉重的包袱，而且他还必须一直这样背负下去。要知道，如果曹操扔了这个包袱，也就丢掉了旗帜。没有了这面旗帜，他曹操还靠什么来号召天下、收买人心？！
的确，在政治斗争中，旗帜从来就是非常重要的。袁术丢了旗帜，身败名裂；袁绍举得不高，家破人亡；吕布、孙策等许许多多的人没有拿到这面旗帜，于是只能成为螳臂挡车、小丑跳梁式的人物——成不了大气候；而刘备呢？仰仗着自己是皇叔，把旗帜举得高高的，也就从无到有，由弱变强。眼前这些经验教训，曹操看得清清除楚。
为此，曹操曾一再表示自己只想当个齐桓公、晋文公或者周公。他还多次表示，如果没有我曹操来辅佐汉献帝，真不知是“几人称王，几人称帝”了。这是事实，也是麻烦，因为你不准其他人干的事，当然自己也不好去做，即使想做，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做。而且曹操心理也明白，刘备、孙权等家伙，全都没安好心。他们有的想做皇帝、有的要当元勋、有的想浑水摸鱼、有的则要趁火打劫，只是大家都不说出来罢了。而有一点，他们这些家伙则是一致的——眼睛盯着曹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只要曹操一有什么不轨行为，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
曹操实在是太明白这些利害关系了！所以他一直“奉天子以令不臣”，就是不称帝。可以啊，你们不说出来，我就不讲出来，你们都会装算，我就能够忍耐。到时候，看谁憋不住、等不及。其实，政治斗争是一种艺术，讲究的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不到火候就绝不能揭开锅盖！
第五回
柔骨情怀
曹操虽然残忍，却不暴虐；即使冷酷，并非无情。
其实在当时这种时代，如果曹操不残忍，别人就会对他残忍，在残酷的政治斗争和军事斗争中，他也是被逼出来的；而他如果不够冷酷，就战胜不了一个又一个冷酷无情的敌人。他知道，当他一天天壮大起来时，有多少居心叵测的人要抓他的辫子，有多少处心积虑的人要找他的岔子，又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幸灾乐祸地在等待他出什么乱子。所以，曹操不得不残忍、不得不冷酷，但是曹操毕竟是一个热爱生命、重于感情的人。所以他杀人不眨眼，但并不以此为乐；他执法不讲情面，却又能通情达理。
曹操是一个慷慨多情的人，对于郭嘉的英年早逝，他哭得死去活来，还象祥林嫂一样，见到一个忠诚的部下就诉苦，说自己当年是如何和郭嘉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他也是一个很念旧重情的人，对于过去的死党陈宫，即便后来陈宫背叛了曹操去帮吕布的忙攻打曹操，在把陈宫降伏后，曹操流者眼泪，为他送上刑台，陈宫死后，曹操赡养了他的老母，还为他女儿的出嫁打理了一切。
同时，曹操还是一个很看重友情的人，他非常希望在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中能多一些朋友。他在《短歌行》一诗中写到“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翻译过来，大致是说：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深情，只因为你的缘故，让我思念到如今。……（朋友来吧！）越过田间小道，别管它阡陌纵横，有劳你枉驾前来，让我们久别重逢。把酒临风，握手谈心，重温那旧日的友情。
这难道不是很感人么？
最体现他柔骨情怀的，还是在他临终之际吧。
公元220年，曹操一病不起，这时他已经66岁。曹操是一个豁达的人，征战一生的他早已对生死看得很透彻，对于自己的功过得失也已无所萦怀，而他所留下的一份《遗令》，也算是自己最后一个交代了。然而，他的遗言却对政治只字不提，大体是说：“我在军中执法总的来说还是对的，至于发的小脾气，犯的大错误，不值得你们效仿。余下的篇幅就是一些琐碎的安排，比如婢妾们平时都很辛苦，我死了之后，千万不能亏待她们；我没有用掉的薰香可以分掉，不要用来祭祀，免得浪费云云”。这些话看了之后让人不免觉得婆婆妈妈、絮絮叨叨。
苏东坡曾评说曹操的这份《遗令》为“平生奸伪，死见真性”。只是大家对曹操这份“真性”的看法是大相径庭的，在我看来，这是一种人性。曹操也是一个人，不是杀人机器，他也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如果说，平时为了政治斗争所需要，把内心想法一直隐藏起来（“平生奸伪”），那么，临死之前，就应该没有什么可以再去顾及的了（即所谓“死见真性”）。曹操临终前的“善言”虽然让人看了之后觉得婆妈好笑，但也足见他对生活的眷恋和对亲人的感情。
第六回 奸雄可爱
曹操不但有情，他还非常可爱。
曹操最可爱之处，在于他爱讲真话。本来，搞政治斗争，在官场上要混的话，是难免要讲很多假话的，至少要讲官场客套话，何况曹操还是一位“奸雄”。而曹操的可爱（明智）之处就在于：在一个人人都说假话的时代，最好的武器就是说真话说实话。这不仅是因为实话本来就有雄辩的力量，还因为你一讲实话，说假话的人就没辙了，他们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生活中的曹操确实是一个很洒脱的人。与人交谈时，他一般没有什么顾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会见宾客，他还戴着丝绸做的便帽；每每谈话高兴时，曹操的动作会夸张之极，甚至有一次笑得把头埋进了桌上的杯盘之中。曹操还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太尉桥玄是最早赏识曹操的人，两个人算是“忘年交”。曹操在桥玄死后祭祀他的文章中曾写道当初的“从容约誓”：我死以后，路过我的坟墓，如果不拿一斗酒和一只鸡来祭一祭，车过三步，你肚子疼起来可别怪我。这样的文字可比官样文章的悼词要可爱得多，情感也真实得多。
当然，曹操虽是一个洒脱的人，却不是一个轻浮的人。他其实也是一个很深沉的人。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他非常狡诈，还有不少人以为他十分轻浮，这绝对是品人有误。他的深沉表现在他识人之准，用人之深。曹操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表面上，他可以和你嘻嘻哈哈，可他无时不刻地在观察你，而且入木三分。袁术那么气焰嚣张，袁绍那么不可一世，曹操均不放在眼里，但对于那个卖草鞋的、此刻又寄人篱下的刘备，却另眼相看。尽管刘备在曹操那里韬光养晦，装聋作哑，可曹操还是一眼看穿，“今天下英雄，惟使君（指刘备）与操耳！”吓得刘备当场掉了筷子。
曹操又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且好读书、勤思考的人。他不同于一般的野心家或者阴谋家，他是一个对生命对生活积极思考的人，他的《龟虽寿》和《短歌行》便很好的说明了这点。同时，曹操确实也是大气的，读他的诗和文，常常会感受到一种英雄气概，尤其以他的《观沧海》更是气势磅礴：“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可是曹操终究被指控为奸雄，背上了千年的骂名。
虽然他的确有该骂的地方，他杀了很多人，也冤枉了很多人；他做了很多亏心事，而且还做得很缺德。但刘备和孙权他们就不杀人，就不冤枉人？事实上，当初的“挟天子以令诸侯”虽是一出了不起的妙手，可真正做起来又是何等艰辛不易，皇帝提防着曹操，文武百官虎视眈眈着曹操，天底下的老百姓也注视着曹操，所以曹操的日子每天都象在走钢丝，一不留神便会从钢丝上摔下来，而且还会摔得很惨，甚至直接致死。
其实最令曹操背上奸雄之骂名的原因在于，曹操得罪了中国文化（这一点和后来的武则天非常相似）。又或者说曹操得罪了中国文化对人的评价系统。曹操认为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有能（有才干），其次才是仁孝。而中国文化的传统观念则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仁义忠孝，有没有政绩，有没有才能，有没有功劳倒是次要的。甚至，一个平庸的人更好，因为显得忠厚老实、使人觉得放心可靠。这正是曹操的悲剧，也是历史的悲剧、时代的悲剧。发展到今天就变成了四人帮时张春桥式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这也是典型的狗与羊的逻辑。
在我们看来，曹操“至少是一个英雄”（鲁迅对曹操的评价）。而且是一个有几分可爱也有几分狡诈的英雄。
第七回
大江东去
曹操，公元155年生，220年卒，享年66岁，曹操死后9个月，汉献帝让位于曹丕，东汉遂亡。一个月之后，曹丕追尊曹操为太祖武皇帝。第二年，刘备在成都即帝位。229年孙权在武昌（今湖北省鄂州市）称帝。至此，三国鼎立的局面名副其实地形成了，而中国历史也因此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
曹操的一生，政治上最得意的一笔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军事上最成功的一仗是官渡之战，后果最为严重的一次疏忽是放走了刘备，最失败也是最惨的一次是在赤壁，最受肯定的是他的才略，最受指责的是他的人品，最有争议的是他的历史功过，最没争议的是他的文学成就。
正因如此，后世吟咏曹操的诗词并不多。古代评点曹操最有名的是杜牧的诗：“折戟沉沙铁未消，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当代最有名的是毛泽东的词，“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信然。
注释：
本文在描述和介绍客观史实时，参考了大量专家的书籍与网上相关论坛的有关资料，尤其是后人对于裴松之为陈寿的《三国志》所作注释的分析和厦门大学易教授的讲课与书稿对我写成此文帮助很大,在此一并表示感谢。文中的一些看法、分析和观点都表示我自己的立场和理解，限于自己的历史修养和文学素养，如有偏颇和不妥之处，恳请大家指正。同时，文中对于袁绍、袁术、诸葛亮和刘备等相关人物的分析和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官渡之战、赤壁之战等历史事件的叙述限于文章的主旨和篇幅，故没有展开及深入；除此之外，本文对于曹操的深一层次的分析由于个中原因，没有全面提及并作进一步剖析，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其中原委并予以谅解。
由于本文是一篇历史小品文，所以在谴词造句时没有按照正规论文的格式和要求进行写作，特在此作一说明，若仍有不当或有欠规范之处，恳请不吝赐教。 댓글 (15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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